时空仍然凝固，像是有形有质的真实瓷器碎片一样，簌簌剥落掉下。燕赵歌仔细看去，却是大日圣宗一位威名赫赫的太上长老，一身修为赫然已经达到超凡之境的大宗师巅峰，距离武圣只有一步之遥。“这是外子，沈诺。”到了门口，苏芸为燕赵歌等人引见一位神情坚毅的中年男子。“虽然不完整，但也让人受益无穷了。”燕赵歌嘴角微微勾起，心情非常愉快。陈乾华打了个呵欠：“不外如是。”立柱变得比先前更加晦涩，更加昏暗，在漆黑的深渊里，变得更加模糊，更加空洞，更加难以观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