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瞬息之间，但这黑衣男子话里有几处地方，都给燕赵歌留下深刻的印象。远远望去，画卷上画面，似乎还保持原样。但是，燕赵歌紧跟着就向前踏出一步，高举过顶的手掌，仍然笼罩寰宇，朝着阳帝落下。不过既然已经和血龙派动了手，为了方便之后同长离山那对夫妻交谈，燕赵歌也就不介意随便找个理由。一众随张浩程来此的水晶宫武者，包括董长老在内，在他们自己身处元灵后期这个境界时，自问面对此刻的厉盛，都凶多吉少。封云笙在一旁看着，笑而不语，当然知道中品灵兵不是重点，就算蓝文言也不会当做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