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边，黑色的古镜，则对上白莲，二者相持不下。谢长卿点点头：“恩，我知道，你力气挺大的。”说完，嘴角上扬弧度竟还加大了，仿佛忍俊不禁似的。仍旧明艳清新，五官近乎完美无瑕，一对小鹿般的眼睛，灵动却又柔弱，令人不禁心生怜爱。即便如此，傅恩书也早已感到自己徒弟的脚步声在身后不断迫近。这让燕赵歌更多了几分兴趣，相较于实际炼丹，尝试还原残缺的丹方，更考验理论水平。“九幽中下手，神不知鬼不觉，一切都可以推到九幽群魔的头上，再合适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