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两只手举起来，各竖起一根食指，然后朝中间并拢：“这两者不管是哪一个，其实可以归结为同一结果。”“开！”燕赵歌一拍炉身，内晶炉炉盖打开，太清袍的气息落入其中。贺勉摇头：“燕居士误会了，你们一家闹得界上界大乱，贺某乐见其成，越乱越好，所以对你并无敌意。”如此，天机阁才能有影响力。类似的幽垠之地或大或小，有许多，燕赵歌等人眼下身处的这片幽垠之地，地域面积就比较广阔。反过来，太清嫡传相对于玉清、上清两门嫡传，就人丁单薄稀少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