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，看着锦帝和罗帝，微笑说道：“燕某孟浪了，让两位陛下见笑。”生前化身人间道的剑佛，在陨落的这一刹那，则仿佛身化轮回，要将周围其他存在，都一并拖入其中。隐约有红色流光飞速闪过，犹如夜空中的闪电，乃是此前镇龙渊里从未出现过的异象。只是虽然能看见，却不可能接近，就好象俗世间的人，站在地面仰望天穹之上的太阳，明明可以看到，却难以真正接触。他双掌合十：“如今变数看来都已尽了，该是时候了。”北冥分身手里玄王枪背在身后，平静说道：“当年燕某未成武圣，从八极大世界设法上来这界上界，根源便在贵派与大日圣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