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闭目，玄功默运，定住自己心神，心境重新恢复正常。剩下一具大圣金身，手里握着如意金箍棒，哼哼一声，身形缩小。燕赵歌说道：“此老已经失踪多年，他对严长老颇为仇视，此次突然出现在东唐附近，值得重视。”但无一例外，没有一人能阻拦燕赵歌的脚步。数量少了，对北冥分身虽然仍有帮助，但能起到的作用，自然也随之降低。“不错。”蒋慎肯定了杨策的猜想：“如果不是顾着丹殿的最终情况，后来又有仙庭外道强者赶来，那白鹿怕是也会死在他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