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静静等待，按兵不动，哪怕方才敌人攻山最危急时，也仍然没有任何动静。燕赵歌眉梢一挑，笑道：“所以我一直说，我这个人优点很多，但最大的优点就是为人低调。”被这红尘气息一沾染，燕赵歌等人都感觉自身仿佛也融入其中，与之化为一体。虽然无法突破元天界限，不能造成真正的杀伤，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，制造虚弱，影响到大罗层次的强者。聂惊神剑道别具一格，跟索明璋、封云笙一样已经登临大罗，不过那是由于九幽神魔灌顶，化身为剑魔的缘故。封云笙倒是神色如常，看着一众年轻弟子微笑。不过她和燕赵歌对视一眼，都无声轻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