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燕赵歌还是抱着封云笙没放手，只是笑道：“虽然一直都说是老夫老妻了，但不只是没进过洞房，咱们居然连拜堂大礼也没有行过。”群龙殿中，燕赵歌平静收回手掌，看着眼前的杨兆桢身体碎裂开来，血火飞散。不过，如此一来，不能随时跟在燕赵歌身边侍奉，失了婢女的本分，让小爱接受任务的时候，颇有些恋恋不舍。丹殿内部宇宙中，别的地方，若不经过特殊手法激发，大都始终隐于无形。那些人可未必被炼成傀儡，说不定已经深入帝陵，取得收获。燕赵歌极目远望，眼前着实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