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微微一笑：“方才看见某人，却是从另一个方向，证明了一些事情。”两人相对静默了一会，突然异口同声道：“所以……”冰球落入海水中，重新随波追流，随着海底涌动的暗流，远远飘荡。一看这人选，就可以知道，王普果然是尽心为他和广乘山考虑。“既然知道了，之后自然要禁止云纹石外流，但此前宁之外售云纹石，虽然可惜，但不知者不罪，不该因此责难他。”虽然东先生手中木制武器是刀，但燕赵歌以刀代剑，不拘于形，一式袖里青龙的剑技，仍然妙到巅峰，化解萧升的夕照残光千幻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