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了半天，输入了又删除，反反复复，十分钟后，她终于敲出了人生第一句告白。他盯着燕赵歌，哼了一声：“原来是你。”燕赵歌一笑：“哦，对了，你不算，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扮我，并打算一直扮下去。”不过，这看上去有些惹眼的事情，在场众人，却没有一个感到怪异，似乎都习以为常一样。他们先前，都曾听燕赵歌讲述过齐天大圣，孙行者和六耳猕猴之间的关系，知道昔年的六耳猕猴，乃孙行者心魔所化。封云笙斩钉截铁的说道：“我一直都认为，没有赵歌，没有师父，没有广乘山，就没有今天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