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甚至能隐隐感受到自己握着镜中灯边缘的手掌，有灼烧烫手的感觉。傅恩书眉毛渐渐放平，目光在燕赵歌、封云笙、尹流华三人之间转了一个圈，然后说道：“再让流华试一试。”但其实之所以如此，真正原因便着落在方才他同应龙图所言的灌顶之法上。让封云笙感到心焦的是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对自己的监管，反而越来越严厉。除了青鸟性情相对温和以外，一个很重要的原因，便是血云宗以血云葫芦滋养供奉青鸟。心念动处，大幽明轮微微震动，虽然不完全遵从燕赵歌的指令，但送上门来的五凰扇，这次主动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