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芸微微一笑：“姑娘昔年有言，不禁我授徒，所以我开山立派，本就只是为了给姑娘的绝学传一脉香火。”他们稳住阵脚，注视燕赵歌，都感到心情沉重。癸水之魔情况比较特殊，是已经走在重生路上，却被半途卡住，不上不下。她视线在燕赵歌本尊和北冥分身之间来回移动：“你……你莫非……”“只是这个法门一说出口，有可能让老爹起疑心……等等，可以推给严旭那死人。”“吩咐人下去查查，尽快回报。”燕赵歌同样传音：“姓崔的老头挑动我记恨叶景，不会是这么简单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