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了半天，输入了又删除，反反复复，十分钟后，她终于敲出了人生第一句告白。因为是刀光的目标，感受其中死寂杀意，黄风怪自己最先惊觉。她看向燕赵歌的目光中，多了几分尊敬之色，此前，便是燕赵歌出手让马岳受到惩处时，也不曾出现过。“又或者说，和日曜太阳上尊高寒一样，玩了个金蝉脱壳，李代桃僵的把戏？”“捅了篓子，却能自己善后，这本身就是一种能耐吧？”凌清问道。经历当年那一场大劫，经历这么多年重生苏醒后的一番折腾，他更似乎比传闻中多了些许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