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缝了一下眼睛：“初晴应该比二师兄和黄旭他们更强。”“无上至尊，燕赵歌！”曹捷一字一顿，徐徐重复道。事实上，同层次的高手里，相比较而言，原始心魔确实是索明璋较为难对付的对手。谢长卿不明白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，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就这么放开、甚至推开她，故而，任她怎么死命咬，他也岿然不动。燕赵歌微微摇头：“刚一开始的时候，封师妹更看不见希望，她能走到今天，是靠自己拼出来的。”“那小子完全没有脱离河水，就在暗河里被冲着走，等俺找到些痕迹的时候，已经过去太长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