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是极为刚猛的武学，极为暴烈霸道的作风，动手就分生死，区区几招便一同挂彩。黄杰抬头，看了看上方遮住天空的群龙殿，叹息一声：“我之前也没料到，事情竟然会坏在你的身上。”光芒闪动间，龙吟声开始渐渐变得真实。燕赵歌微微点头，天火圣典，有其独到之处。燕赵歌当然深有同感，方才不过是跟盼盼开玩笑，此刻听封云笙这么说，便笑道：“你都要把她宠坏啦。”她双瞳之中，已经不似当年同人动手时那样闪动逆日逆月之力的光华，而是清澈湛然，又沉稳坚毅，仿佛冻结的冰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