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气流灵动流转，变化不拘，永无常形，永无止歇。燕赵歌不见同门长辈，心头沉重。察觉到天河支流恢复原状后，封云笙便即虚晃一刀，架开对手攻势，接着抽身后退。当年因为此事，大悲老人还被人围攻过，好不容易突出重围，此后便觅地隐居，不再现世。女帝显然也是相同结论：“大破灭前，不论道门、佛门，都经常行灭魔之事，九幽里的大魔，很多都被了断。”唯有先前谋取诛仙阵时，玄都大法师求问老君指点路径，告诉杨戬后，杨戬扮作后土娘娘去过一次玉虚宫，取出玉虚琉璃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