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目光温厚，但神情郑重。脾气燥烈的他在当时或许会跟人发生冲突，碰得头破血流，但在事后，却并不怎么放在心上。施展刹那之雷后，雷帝之眼碎片力量耗尽，重新变作平平无奇，灰扑扑的石珠模样。燕赵歌仔细揣摩手头这个内晶炉，发现其功能，已经越来越接近，自己记忆中，大破灭前的内晶炉了。燕赵歌继续苦笑：“如果我手里这也是一根头发，咱们还能乐观一些，但能让现在这条左手起反应，对面也肯定比头发大得多。”等着附和的纪旭惊奇地问：“什么秘密？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我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