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漠然说道：“常人堕魔，不管经受怎样的诱导或者胁迫，最终迈出那决定性最后一步的人，始终是自己。”在门的对面，仿佛传来剧烈的冲击，狂怒，愤恨，痛苦，绝望的情绪几乎穿越时空。“很好，一切都按原计划发展。”燕狄闻言，缓缓点头：“大方向上不错就好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，世间少有十拿九稳的事情。”不管是燕赵歌等人还是张步虚，转换起身份来，都没有丝毫犹豫。他的对手，也都是仙庭道门出身武者，实力并没有特别出奇的地方，并不像燕赵歌和傅婷这样能越级而战，碾压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