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往好里说，如果往坏里说……张树仁点头：“这是最可能的，老朽不认为他会这样善罢甘休。”遥想当初，还在猜忌燕赵歌、徐飞等人会不会是麻烦，但现在看来，所有人都无比庆幸这些年来同徐飞、石钧师徒一直相处融洽。此后虽然与广乘山的徐飞战平，又被近来奇峰突起的燕赵歌掩了光彩，但唐永昊仍然是无可争议的年轻一代佼佼者，天才中的天才。她没有打趣封云笙当初的留言，而是不停询问封云笙这些年来的经历。“这就是个大坑啊……”燕赵歌眯缝起眼睛：“只看最后把谁埋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