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这位大佬来说，陈乾华所谓的心思多变难测，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。而燕狄、云征大帝等人，对照古籍记载，民间传说中的形象，也猜出这老者身份。让安清霖比较心安的是，虽然一向盛传燕赵歌骄横跋扈，但眼下看来，还没有暴虐独霸之气。燕赵歌平静与之对视：“第二句，其实是想问一件事。”虽然无法套取更多口供，但燕赵歌也不在意，他可以从丹殿本身慢慢推导自己想要的东西。看着这一幕，罗志涛等人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，金星乱冒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