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有可能自取其辱的情况下，陈乾华的问题方才还是脱口而出。燕赵歌定睛看去，自己手上半截拂尘，延伸出来的白线，正指向漩涡中心底部那仿佛深不见底的幽暗。待自己一行人变道向东追赶后，燕赵歌却反而掉头回来，重新向北，一路逃入中央钧天境。然后尚崇镜映照那符纹，血色符纹顿时在镜面上留存，然后仿佛渗入镜面里一样。昔年大破灭后道门正宗所经历的黑暗岁月里，不知付出多少代价，才终于有了安稳容身，徐图发展的一隅之地。形势比人强，对方势大，此刻也只能先行暂退，然后再找机会报仇雪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