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晴性子清冷，朋友不多，李静晚算是她少有的几个谈得来的朋友之一。但成千上万，成亿上兆的剑光，不断累积下来，量变足以引发质变！严旭看着司空晴，缓缓点头，不再多说什么。也正因为如此，大破灭后严重凋零的三清正宗，在重重夹缝里，利用脆弱的平衡寻找机遇，有了重新复兴的希望。青年肤色苍白，不见血色，仿佛比他身上衣服还白，连精神都略有几分萎靡，只是眼神安宁，不见挫败之色。“嗯，不愧是以力量著称的妖族。”燕赵歌点头，口中啧啧赞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