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邪子逸，燕赵歌此刻的注意力，转向了另一边。这样的底牌，当然是越多越好。“先前有些怀疑，但没有依据。”燕赵歌传音答复封云笙：“但现在看这情况，怕是很有可能。”原本清秀挺直的鼻子如今快变成草莓了，挂在他苍白的脸上，显得格外红艳，像动画片里童话王国的小矮人。古老的佛陀眼看着自己留在血海阵纹上的印记都被燕赵歌抹消，筹谋多年登临道境的希望再次落空，心头不可抑制生出疲惫的感觉。这方面的话，燕赵歌和大雪山四老，都心知肚明，大家却也不需要在面上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