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人挨着了，势必会先被打得千疮百孔，然后雷光从伤口中炸裂，将人彻底炸成飞灰。“你这么说，我是不是该感到欣慰？”燕赵歌拍了拍脑门。燕赵歌看向白景康：“据我所知，血龙派和长离山，关系并不怎么和睦。”再过片刻，燕狄也终于睁开眼来，迎着众人关注的目光，静静说道：“还要仔细想想。”不过让许川松一口气的是，燕赵歌果然早有准备，自己跟着冒险，赌对了。虽然身份暴露的下场，多半不妙，但不管是界上界还是碧游天，彼此都有派人秘密潜入对方的地盘，打探消息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