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微眯缝了一下眼睛，静下心来，目光平静无波，只流露出作为一个晚辈弟子，对本门至高绝学的向往和憧憬。便是已经推开仙门的强者，想要将之继续提升，限于当地条件，也很难比燕赵歌做得更好。燕赵歌不紧不慢走到他面前，看着杨兆桢笑了笑，然后便又是一掌。“李长老”沉吟着说道：“看他模样，确有此意，不过他能否如愿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门派开山门，距今为之不过十几年，但已经成为远近闻名的大派。曾默坦然说道：“道左相逢，一面之缘，自然不曾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