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如今的修为，已经能分辨出，那些灵气汇聚之地，有人聚居，并改良当地灵气脉络环境的痕迹。当然，燕赵歌也承认，如果自己的研究真有巨大进展，他很期待看看道门主神战士大战外道愿力信徒的场面。仿佛存在时空开端之前，又仿佛一切时空之结局，以逸待劳。大悲老人在世的时候，距离现如今有段时间了，不过昔年也有不弱名头，留下不少传说，供后人凭吊。燕赵歌炼化雷帝之眼碎片多年，刹那雷法的诀窍愈发精通。那对他们而言，随时可能要了他们性命的黑雾，于燕赵歌来说，却仿佛无关紧要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