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正峰并不是性情严肃的人，老人家反而很宽和，心情好的时候，就会像现在这样打趣晚辈。燕赵歌神色不变：“阁下的意思，是让我乖乖伸出脖子，给萧升杀才行喽？”向周围望去，虽然仍能看见宇宙间一方方佛土中有愿力佛光亮起，但是却失去先前连成一片，恍若一体的感觉。燕赵歌展开仙鹤翼，速度飞快，很快来到王家祖地外围。燕赵歌心中思索：“昔年玉清教祖元始天尊门下，太乙真人最擅宙光天书。”现在方才明白，自知之明确实是自知之明，却跟真仙的修为境界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