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众人欲言又止的模样，燕赵歌笑着摇摇头，看向那姓费的少年：“他以后不会再难为你了。”倾斜倒塌的天穹，在这一刻恍若重新有了支柱。萧升目光越发阴沉：“你还是那么牙尖嘴利，很好，我最喜欢的也是这一点。”他平静的说道：“虽然修为仍不停增长，虽然又得到了许多机缘宝物，更得到永夜之雷，但你，变得不自信了。”他修练起来，便像他的刀一样，一往无前，所向披靡。“连我都要道一声佩服。”齐炜徐徐说道：“不知道你是无知者无畏，还是真的有胆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