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还对他保持信任，身上也难免贴上一个“无能”的标签。小爱紧张的看向燕赵歌：“少爷……”绿灯亮起，他很努力地轻踩油门，又将空调往下打，生怕她睡得不安稳。燕赵歌默默点头，同封云笙辞别了龙星泉父子三人，便即出了碧游天，离开赤明和阳天。但参照贺勉保留那个仿佛笑话一样的“八霄至尊”尊号，就可以想见，他自己怕是不觉得光荣，并且打算将来同龙雪寂再比一场。本以为至少能有丹殿作为收获，但现在看来，事实真相和预想比起来，相差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