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焰幢王佛面色无悲无喜：“如果九灵元圣还在生，又入了辰山星海，那么那枚人元石碎片，自然也归了妖族。”封云笙目光柔和了许多：“小婉是为了帮我，师父过世，她知道萧升亲自离山来寻我报仇，所以跑来希望能从中周旋一二。”水面上似乎有重重景象闪动，但是不够稳定，光怪陆离，让人难以看清具体影像。张浩程这一刻仿佛化身海洋之主，一招之间，大海震动，毁天灭地。这眼睛睁开，仿佛洞彻天地，遍观人心奥秘。雷光仿佛化为滔天海潮，崩腾咆哮，要将燕赵歌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