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丹殿积累无数时光的残留，甚至染上无形的陈旧之气和暮气，如同镌刻在历史和时空中的痕迹，想要消解，自然唯有徐徐图之。燕赵歌和阿虎修为高过他许多，在他观察岛上战斗造成的痕迹时，燕赵歌也在不动声色的观察他。燕赵歌的目光四下扫视，留心那些光流内部仿佛杂质似的斑点。封云笙看着燕赵歌，突然感觉这一刻，燕赵歌身上那种孤独疏离的味道，前所未有的强烈。燕赵歌神色不动，平静听着。看着他一副厚脸皮的模样，傅恩书倒是不恼：“嗯，虽然我没有监督过你修练，不过你素来很努力，我也是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