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沉默半晌后，说道：“你想去，我不拦你。”“如果因为或这或那的原因，人的意志崩溃，神智消失，那么妖兽的力量便有可能反客为主，使人最终变为妖兽，不复人形。”只是这次，白玉大门的态度极为强硬，任凭诛仙阵威胁自家根基，仍然对九幽里的局面虎视眈眈。燕赵歌轻声一笑：“第一件事，到此为止，就这么简单，不需要再做其他。”说着，燕赵歌另外一只手中，突然多出一面镜子。赵世诚目光一凝：“我也可能成为目标，却不是因为东唐？如此说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