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天晓得，他们对彼此之间的了解，怕是已经超过许多各自身旁常年相处的人。当年在界上界东方苍天境和东北旻天境交界处一步之差，失之交臂后，燕赵歌便再没有听过雪初晴的消息。“或许会是很漫长的等待。”杨戬微微一笑：“期间再有点什么变动，也不无可能。”观世音菩萨和普贤菩萨当年置身事外，如今仍坐青莲不动。听杨戬说到这里，燕赵歌、封云笙、哪吒面面相觑。他既为炼化九幽的玄都大法师护法，同时也为坐关的燕赵歌三人和休养的封云笙护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