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尽虚空里，隐隐有雷声响起，仿佛一声悠远的长叹。燕赵歌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，对自家这位师伯的急性子再次有了直观认识：“我随时都可以。”孔雀大明王面无表情，五色神光转动间，对着同胞兄弟不留丝毫情面。“如果我也似大圣你一样独来独往，即便是真的可能触怒如来佛祖，有些事，我也会做。”燕赵歌看着沉默不语的石铁，自己也陷入沉默中，空留无声轻叹。当初有大罗层次的魔尊在那里同封云笙大战一场，也亲眼目睹了天河支流变作九曲黄河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