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所修习的武学，燕赵歌识得，名为乱象天缺掌，出自乱天真经，当初大破灭前天庭神宫藏书阁里甚至都有收藏。便是先前燕赵歌同陈乾华打得天翻地覆，这里却始终是一片祥和，像是另一重世界。燕赵歌一掌倾天，打得眼前世界寰宇倒悬。同样道理，燕赵歌其实也不确定，他们这样一路向上，还有多久到顶层。其中凶戾与邪恶彰显，但更深层次，却是孤寂和灭绝，仿佛永恒的死亡，一切的终焉。“这我也不敢妄下断言。”高寒说道：“且看南极长生陛下有何安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