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世音菩萨自然也听得出，微微摇头，不再多言，领着众人在满是青莲的虚空里穿梭。“聂道友眼下身在何方？”杨戬传音向燕赵歌问道。“先前有些怀疑，但没有依据。”燕赵歌传音答复封云笙：“但现在看这情况，怕是很有可能。”用凡俗炼制铁器来比喻的话，连淬火打磨都已经结束，仅剩最后开锋。“青莲宝色旗被九幽渊海的海水所污，暂时无法使用，我就带在身上，不会交给别人，你若能杀了我，东西自然是你的。”不同于他，更不同于司空晴，常宁虽是女子，但性格急躁易怒，骄横鲁莽，唯我独尊的同时急功近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