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胡悦心仿效当年尹天下旧法，以自身吸引对头的注意力，而将天元石碎片暗中交给自己的弟子，也就是雪初晴的师父。旁人也就罢了，燕狄、燕赵歌，和当初的燕星棠、狄清涟一样，都是外来者，并非这玉泉界本来的居民。斗战胜佛降临，要降服封云笙，按理来说也是对道门大大不利。且不说别的，张焯等人，对燕赵歌的了解，可能比自家一行人，比皇笳海的人，乃至于比光明宗的人都更加深入。别人见了他这副模样，神情都变得有些古怪。以虚空天书立道的西方至尊很可能也可以，曹捷、庄深等其他几位至尊则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