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水下石钧二人的身体，和那两根长杆，却始终不曾移动，稳定立于水中。上次那样的失约，已经显得反常，这次再来，就更让人心里犯嘀咕。“我现在，可不就是神气活现吗？”燕赵歌头顶双花，徐徐收敛，落回他泥丸宫中。这次和燕赵歌一起参加通天会盟的人，还有司空晴，她与方准同行，由方准带着离山，在这里同燕赵歌碰头。他没有继续试探，或者说挑衅对方，而是暂时安静下来，一如往常，只是暗中继续揣摩自己的那具假身。何况，老君未必真的一点动作都没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