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则略微有些失望：“听说夜华门一手暗夜华莲的刀法，颇得几分大破灭前的真传，相当完整，我还想看一看来着。”换言之，没办法解决当前问题，反而让疯子更强大了。但一方面灌顶之后，很难继续说“你”还是“你”。被外面的人知道了，怕是要集体疯狂。燕赵歌双掌一合，周围熊熊燃烧的光焰化作飞火流星，朝着周围四散崩飞，势头骇人。更让他忧心的是，如果康夫人母子三人处于那重空间界域内，现在就算他冲入天壁之伤，也已经来不及施救，那重空间界域，已经毁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