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咂摸了一下嘴唇：“老话果然没说错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幽明圣教覆灭分裂这么多年了，仍然有老家底留下。”但这时，整个山门的灵气流向，都突然变得混乱，让方准也感到措手不及。仅从谈话氛围而言，燕赵歌和他交谈，看上去似乎比和石铁交谈还要更轻松。燕赵歌所化身的巨猿一脚踢倒成片建筑，让贺勉无所遁形。“想他一介从下界发迹的小门小派，如何能出那般惊天动地的人物？便是真的天资卓绝，也被下界的环境埋没浪费了。”燕赵歌置身其中，感受空间界域和幽日凛月的变化，心中瞬间又诸多念头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