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河流域虽然绵长，但在诛仙阵扭曲湮灭时空之下，一首一尾向两端延伸遥遥不见尽头的长河，也都被倒卷回来，渐渐被诛仙阵吞没。农宇轩面沉如水：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，那燕赵歌应该是先刺穿了全凌洲北部海域的海底礁岩，动荡了埋藏其下的地脉火髓。”周遭天地中的炽热气息也一起作用，很快化解了金色冰霜。跟孙悟空还有杨戬一样，哪吒闹海的传说故事，燕赵歌也听过不少。虚张声势和腹有乾坤，是明显不同的两回事。此刻，就存在于无尽虚空中的某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