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很蛋疼……”燕赵歌扶额，苦笑道：“不过，乐观一点想，无量天尊这些年来心里肯定也不太平。”因此，界上界的知情者才对大幽明轮采取无视的态度，并各自告诫门人，莫要沾惹。在魔印留痕消失前，如果两人中有一人死亡，那另一人就要承担更大的压力。虽然，因为林舟的缘故，如今其他几大圣地，尤其是大日圣宗，此前已经知道了封云笙的大致情况。师兄弟二人相视而笑，一起伸拳，拳面碰了碰，然后重新迈步而行。光照下，女子的面孔仿佛变得扭曲，像是化作另外一张脸，此时正阴郁沉默的同燕赵歌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