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这忽快忽慢的重重时空之中，却也难以让人分辨，究竟过去几天，几月又甚或几年？不管是浊浪阁的谢悠蝉，还是苍茫山的刘盛峰，都不是他的对手。燕赵歌身处当中，周身清气洋洋洒洒，演绎造化万象，又仿佛大道化身，妙理无穷。此长老非彼长老，这位石长老，和之前那个崔长老，乃至于坐镇东唐国的主事长老，都完全不是同一级别了。“这些年，哪怕大日圣宗吃些亏，也不见他出现，但他未必就真的不在八极大世界了。”想到这里，封云笙看着燕赵歌，没有多说什么，迎着燕赵歌打量她的目光，只是微微一笑：“怎么，这次换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