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以丹殿为根基，所以这方宇宙在域外虚空中的方位并不固定，在无尽虚空中漂流，难以被人锁定位置。虽然，面对这一招的敌人基本都没命活下来，但目击者也还是有的。笑过之后，燕赵歌抬头向上方望去，目光沉凝冷静。光芒凝结于他的身体，使得他整个人仿佛变成透明的光人，光芒化作实质，坚不可摧。“这次的事，本就难以预料，现在又平添许多变数。”燕赵歌撇了撇嘴，手指轻轻搓揉自己的太阳穴。里面那位小爷，就算不如杨戬，也绝对小看不得，完全不是一般大罗强者可以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