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就算要向道境发起冲击，也是等九幽这一局之后，否则平添波澜，可能帮了末法天魔和十二都天神魔大阵一臂之力。她皱眉看向幽垠之地内的辰皇，然后又看向虚空里，破碎开来，渐渐化作流光的符印。燕赵歌用膝盖想，都知道他是冲着什么来的。看似矛盾，却和谐统一，在暗紫色的玉石里，显得分外瑰丽。高晴眨了眨眼，神情认真起来：“原来你在质疑我曾祖父的修为呀。”这跟双方是否有恩怨无关，而是比武在先天上就存在的风险，特别是双方差距微小，胜负只争一线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