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起来，你到东唐不过半年多时间，连立大功，功勋卓著，这样的频率和效率，我执掌掌刑殿以来，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天雷殿和大日圣宗的山门都被燕赵歌踢破，两大圣地多年珍宝积蓄，自然也被燕赵歌一路抄家。傅婷怀疑燕赵歌在伺机而动，于是沉住气耐下心，准备继续同一众上清传人周旋。“不知道。”顾鸿言道：“按理说，广乘山应该无人能催动仙兵才是，但若是能以常理揣度，那也不是广乘山，不是日曜少尊了。”用燕赵歌的观念理解，说他们是道德天尊和阿弥陀佛祖各自的马甲，可能还更恰当一些。此刻，燕赵歌头顶灵光彻底消失不见，而他双目之中，光华也尽数收敛，看起来平平无奇，内敛温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