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的张步虚，则是表情陡然变得晦暗阴沉，一颗心沉到谷底。再辞别母亲雪初晴和一众同门后，燕赵歌与封云笙再次离开天外天，出了天苏宇宙，重返无尽域外虚空。此刻，燕赵歌就是在将这些小问题清理。“更偏激，更执拗，也更暴躁，更冲动易怒。”燕赵歌摸着下巴思索：“看来那戒指虽然帮他重塑了身躯，可是也有一些负面影响。”眼见傅恩书的情况已经平缓下来，并无大碍之后，燕赵歌微微点头。但北冥分身攻势根本不停，以拳代枪，又是一枪刺出，正中沈雳胸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