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笙明白他意思，微微摇头：“放心，我还能支持，外道元仙，怎都比不得月曜太阴上尊。”无相魔经，虽然可以阻断佛光与宝光的特殊功效，但在眼下的问题上，却未必凑效。“如果因为或这或那的原因，人的意志崩溃，神智消失，那么妖兽的力量便有可能反客为主，使人最终变为妖兽，不复人形。”燕赵歌的祖母狄清涟，乃是昔年上清嫡传最顶尖的强者，剑道天赋堪与丈夫燕星棠比肩的绝世人物。燕赵歌微微摇头：“刚一开始的时候，封师妹更看不见希望，她能走到今天，是靠自己拼出来的。”身处这一方从未来过的宇宙中，想要抵达自身目的地，仍然需要长途跋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