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龙图和盼盼、肉肉待在一旁，目光中都流露出惊恐之色，即使封云笙本人之前已经跟他们打好招呼，他们现在也仍然有冲上去的冲动。最终，内心虚幻作用于外在真实，与魔气相结合，使人本身开始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，化为九幽邪魔之属。燕赵歌一掌落下，仿佛天塌地陷。那碎片，正是昔日在八极大世界，燕赵歌从画圣墨老人手里所得，源于当年幽明圣教的诡异遗物。莫说继续前进，便是想要收刀后退，都是痴心妄想。燕赵歌无所谓的耸耸肩膀：“吴子修、聂胜两大幽暗宗长老又不是摆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