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当年之事，很多还是一知半解，只能从辰皇、女帝等人的交谈中，管中窥豹。傅婷和高晴能压司空晴一头，是因为她们起点更高，在一条更平坦的康庄大道上行走多年。前人栽树后人乘凉，燕赵歌微微一笑，心思从自己的意念空间中退出。回首看了看下方的深渊，燕赵歌突然想道：“对了，这铁牌，似乎是那叶景之物……”此刻跟燕赵歌等人坐在大殿里说话，当然很快就冷静下来。不过总有一些资源，是域外无尽虚空特有，天苏宇宙中的人想要获取，现如今难度无疑大了许多。